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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一生

像明天就要死去的那样活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我活泼,但决不轻浮,我有牢骚,但决不唠叨,我傻,但有时却比谁都聪明,我浪漫,但不会不着边际,我不沉迷于打扮,但看上去又美好,我很脆弱,但又坚强,我有才气,但很实在,我娇气,但不造作,我骄傲,但不势利,我世俗,但又清高,我美丽,但不卖弄,我机灵,但不狡猾,我爱情不那么顺,但总闷在心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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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云间  

2009-07-10 10:19:17|  分类: 散文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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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一个安静湿润的黄昏,天空没有了形状,夜色已经落到树梢,远方的树渐隐于水雾中,水面平静的深沉,仿若忽远忽近的诗人,泛着一些没有时间,没有地点的故事......渔船归来,咿呀揉橹的桨声零乱轻碎,仿佛飘过落叶,涟漪漾过来,声音渐行渐远,复归于宁静。夜色袭来,终于分不清水天,也不见了远方的树,我只看见自己,水雾弥漫开来,潮气中有一抹青草的味道,这多少使人感到不那么单调,但也乱了思绪,我只能立了起来,向水边靠近了几步。
    《诗经》里说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”,那应该是在秋天,不然芦苇能枯,露落流霜么?古人托物比兴,以为言志,想着念着的不一定是所谓伊人罢,古老而优美的审美传统早已云流雾散,不复见于今.曾读《秋声赋》,掩卷汗颜,里面书童对欧阳老先生说书房外有风时如是说“星月皎洁,明河在天,四无人声,声在树间”,落落十六字,何等风致,只一书童呵。诸子俊采,魏晋风骨,甚或五四时期的灵动生活,也不复可寻,沉沉于水底。一个没有诗人的时代是可耻的,突然想到顾城,想到海子,去了,白衣胜雪,那么干净,我们却还在试图理解他们,就像我面对这深不可测的水。几只水鸟凫到岸边,我却体会不到《赤壁赋》中那蹁迁飘然的境界,我唐突地喊了一声,它们一伙扑楞扑楞地飞走了,我又乱了。
    水面静的没有了一丝动静,只有夜色,水面下是未知的生活和不属于我们的世界,那里是怎样一种秩序?怎样一种神秘?怎样一种江湖?这都不重要,问题在于它们不用笃学慎思,格物致知,就已经天人合一,返朴归真。我们制造工具,生产关系,分配利益,极尽所能,依然不能自由的生活。我常感觉,我们其实是在有理性的失去,就像什么呢?就像作茧自缚,得到的越多离自由越远。却身不由己,不可自拔。哈耶克说,社会发展的过程就是不断试错的过程,但是何为对何为错?只要你有立场就不要冒险回答这个问题,除非你像上帝,但你看到的将都是罪人。这个世界本身就没有光,只有无碍于我们观察的黑暗,它存在的形式就像黑沉沉的水底。我们和水底的它们不同的是,我们还在追求传说中的光明。吃的像千余年前苏东坡般杯盘狼籍,肴核既尽,我想睡去也应该是几杵疏钟,半江渔火,两行秋雁,一枕清霜般文气,不料清晨却是两眼一睁,大雾茫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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